范兵's profile*爵士北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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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遗忘  

     
       

            八月,旧时去,今时来,琴瑟交鸣,遗落一年光阴,逝去你侬我侬,仅留这若隐若现,萧音悠悠,鼓声阵阵,战旗霍霍,难留爱恨情愁。
    今时,去日早,留时晚,喜忧参半,拥满一怀哀愁,渗入浓愁更愁,不识这今夕何年,更是惨惨 ,也甚凄凄,衣袖摆过,泪沾满襟谁知。
    低眉一个秋,抬首更多愁
    这一片叶子的哀愁
    没个尽头
    八月,悠悠的离去
    谁知。。谁知。
    怎晓得了

    哥哥,记得你

       
          上午,看到陈淑芬03年字体样式哥哥离世后的采访笔录,下午5点接到朋友调侃信息说该有个纪念哥哥的文字,夜里12点看到中央10套“子午书简”对哥哥的怀念。这一天,满世界有关对哥哥的怀念信息,如不留下对哥哥的怀念文章觉的不够厚道,何况哥哥的光影始终让人迷恋,这风华绝代的哥哥,如风样跃掠的哥哥,一跃就再不曾回来,哥哥,每个四月你掠空的翅膀把灰色罩遍角落!
           自由。
           哥哥是自由的,你自由的特立独行甚或惊世骇俗,任千人指过长裙秀发的妖媚,任万人不耻红唇黑须的诡异,终于在世俗的偏的悬涯对峙中,抑郁的你化身为蝶消失在四月的今天,周旋的人言可危,于你也是无可逃脱的宿命,哥哥,其实你不自由!
          不羁。
          哥哥是不羁的,James Byron Dean你抛出的帽子,你重又接回的颓丧不仅在落幕后的寂寞,更多的是给喝倒彩观众以温暖的微笑,虽然你心不羁,不过你日后再没有帽子投给他们,你知道你是最优的。
         理想。
         哥哥是完美族,完美到不容生活中有一点憾遗,所以你好生的努力,抑郁病情到你痛苦不堪时你依然坚持着完美,但哥哥这一点你错了,这世界本没有完美,仰望你的理想,但痛惜没早告诉你人无完人的道理。
          情生。
         情让你曾疏离,也让你一守就是18年,于情你无悔。
         四月,哥哥,天上人间同安吧!
     

        

                                                  

        夜未眠,一如往常的躺下,数不完的羊,直到凌晨3点,敲下一些字,想说的很多,也不知从何说起,乱透的心,碎碎的念想,无个头绪理清,失眠一如既往相伴。
        不久天就会亮了,山坡上会有新一天晨阳温暖,电台会有新一天新闻播报,四环外的世界不屑知晓,就这样固执,固执地喜欢封闭的世界,没有人与事,纯粹自我世界。说来也好久了,久到意外当时要停下的时间,藏独过去,地震来袭,奥运过去,金融风暴来临,这一年刻骨铭心也刹那即逝,终久都即将过去。经济萧条的寒冬,吹着初冬的风,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惆怅,只知道心又沧桑些许,是08年。
        朋友蛮烦我提起吸烟的文字,但我的文字里没了烟草的吐纳就觉的空虚了了,没了烟草大约我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的吧。于是我还是惯常的嘴角叨着香烟把我想说的话吞云吐雾出来,这样自然快活状态里流露的情感我一直认为更真实,虽然有些萎靡,不过真实的是我所热爱衷诚的。
        经常被自已感动的,特别是黑暗染透的装晨3点,所有情绪都浓透如窗外漆漆夜幕,更喜欢把这样情绪感怀为一杯苦透舌苔铭记于心的苦咖啡。凌晨3点分不出对与错的分界线,对或错的一切过往发生了就回不去了,不能再拷问内心的愧疚,自嘲的说是成长的代价吧,是的成长。
        会在不确定的时间怀念不确定的人,会在不确定的地点想念不确定的风景,也在不确定人的身上寻找不确定人的特征,都是徒劳,确定的时间确定的人发生确定的故事,故事不可能吻合,于是在潜意识的寻找吻合里嘲笑着自已,也只有自已嘲笑自已,永远没有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即使有也是自欺其人罢了。
        忘记何时胖说过,快乐重要的是过程,当时也并无多想,些时想来味道浓浓的。
        冬天的北京,夜黑的很早。
        每个傍晚会锁上门去坡下的超市买另一天的吃食,超市老板往往会惊讶的喊,你头发可以挣个辫子了,是有点难堪的,拿了需要的东西就逃了回家,就又是一天的不出家门,世界就是超市攀过山坡到家的距离,世界浓缩的这么狭小。超市出来右上角是定过头发包养的美发店,几月前去护理头发服务生说过还有一次护理,如今也没有再去营养,但愿店主不会撤走吧。在街坊的监视下窝居着生活,其实一直打开着向北窗口,难得人知晓。狠狠的炖了一锅牛肉,然后慢慢的唠叨想说的心事,感觉恰恰好,嘴角淌着牛油塞一块烂熟的牛肉在口慢慢嚼,这嚼出的滋味大约就是生活的幸福吧,我的幸福但凡如此,也满足在心。
        久不写字摸起键盘是生疏艰涩的,每一个字都不敢掏出,胆怯的拿出来晾晾心事。
        有去照访朋友们的文章,但留言也是词不达意,现在凌晨四点,过了今夜头脑会更清晰的,是的,清晨把这个家整理一新,静候高朋满座,乐也好,喜也罢,过程依然让人幸福,不求结果,如同彻夜未眠!

     

     

     
       

            八月,旧时去,今时来,琴瑟交鸣,遗落一年光阴,逝去你侬我侬,仅留这若隐若现,萧音悠悠,鼓声阵阵,战旗挥舞,谁留爱恨情愁。
    今时,去日早,留时晚,喜忧参半,拥满一怀哀愁,渗入浓愁更愁,不识此今时何年,更是惨惨 ,也甚凄凄,衣袖摆过,泪沾满襟谁知。

      

     
       

     

    八月,旧时去,今时来,琴瑟交鸣,遗落一年光阴,逝去你侬我侬,仅留这若隐若现,萧音悠悠,鼓声阵阵,战旗挥挥,谁留爱恨情愁。

     

    今时,去日早,留时晚,喜忧参半,拥满一怀哀愁,渗入浓愁更愁,不识此今时何年,更是惨惨 ,也甚凄凄,衣袖摆过,泪沾满襟谁知。

     

       

     
       
      
        爱上谁,何时爱上谁,其实与已无关,那只是一瞬间灵魂的颤怵,那一瞬间眩晕到连自已也猝不及防,因为眩晕到无法识辩优劣,于是有了不堪的痛,或许会悔恨当时的全心投入,但往往为时已晚。
        女作家张爱玲爱上那没有骨头胡兰成,当初叠脚在拥挤的小屋里跳舞你侬我侬,但苦难来临时胡却投入她人的温柔乡安乐窝不再出现,张在夜里凝视那扇旧窗的眼神想都不敢想像,那眼神里坠入了多少的绝望怨恨还有痛楚呢,那样的眼神一辈子不见也好。张留下身上的钱在胡的居所,那是种嘲讽更是对一个男人重重的掌掴,但我讶异胡竟然可以安枕离世,不知他闭上眼的一刻有没有张怨恨的目光刺痛他频死的神经,如果有良知他会惶恐了离去的脚步。这样的爱情的痛苦怎还有泪如泉涌的怜惜呢,更多的是恨,恨的咬牙切齿碎尸万段才好,但胡终是喜欢张的。
       胡爱谁呢?兰成何处?张离开胡时绝决地留下“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的了。这次的决心,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的话语,留下这些话时张绝没有沧海桑天重新来过的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张的晚年还有胡的晚年里悠悠荡起的旋律,张如果遇到胡问句“你还好吗兰成”,胡更该说句“很好,因为一直在等你”,哦,多么的满心欢喜。可万不能说着一直很好,那样的话我会摔了那书然后哭个不停的,会谴怒于上苍的不公,但我的不公只是我的不公,发生的发生逝去的逝去,倾城之恋也温不透满目苍凉,于是怀疑这世界的渐暖格调。
        爱上谁,何时爱上谁,其实与已无关,爱情的滋味绝对值得一试再试,但试过三次以后一定不敢再试。三毛说。
        暗夜里伸出我冰凉手指抚摸爱的漫度,冰冷连指头也不敢探出,一次也没有成功。有些爱的情景让你痛楚也让你快慰,那人背靠着一幅评剧的剧照,笑着说真的很合拍好比剧照呢,然后回头看到国家剧院门口空荡荡的天空,天空的方向该有我要寻找的人,曾也魂莺梦绕的方向。爱上谁存在方向,但不记得那个方向,空对月,月朦胧无奈叹息吧,颤怵的毫无意识。
        爱谁,该爱谁,你说呢?没有错,爱谁谁吧!
           

      

     
       
      
        八月出头,辞职休息下来,没来由的,只是疲惫,自已依然是任性的孩子。
        日日爬过的台阶总掉落着沾了雨水的黄叶,无心看风景,错了季节的感知,误以为秋天早已来到,其实当时还没有出伏,低着头总是闷闷的走过一条另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路,那些无名的小路真的熟悉吗?细想想一条也无法清晰忆起,但每走过又觉的无聊,其实是无心看风景罢了。
        今年夏天雨水多到有了黄霉味道,虽然一次也没有撑伞,持续闷热的天气渴望被大雨浇透的感觉,但终也没机会淋透大雨,家到写字楼的无聊往返耽误了季节的美好也麻木了感知的神经。辞职真好,慵常的日子一下子真实起来,洗衣做饭逛街购物,还有可爱的游戏与奥运的比赛,这样的日子也才多了些子味道,当然也只是一段时间的休整而已。记得去年冬天曾意识人要学会让自已停下来,而不是学着如何旋转的更快,没想到这个夏末就温习了功课,理所当然悠然自得地停下来,休息了,看风景去,哪怕是胡同里早晚各异的天空也好,哪怕是蹲在胡同口看人来人往也好,只要这么闲散的休息着就好。
        节奏放慢下来,耐心做一些精致的钣菜摆到桌上,慢条斯理地品尝惬意。富贵竹新换了清亮的水,翠绿的充满了生机,放上喜欢的CD,靠在椅背赏窗外流动的风景,云淡风清的好季节多久没有欣赏了呢,终于停下来握住了,感动了自已。
        对于生活的追求各有价值取舍,金钱与精神的不谐调矛盾着前行的路,于是放一些金钱得一些精神,这样的另类有时让别人咋舌,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金钱抱无所谓态度又算什么出奇,如果感觉不可思议那只能说明你长了个木头脑袋,嗯,“木头脑袋”这个词用的真好,我们身边是有太多安了木头脑袋的人们,可不能与他们沟通,不然真是无趣极了。
        休息真好,具体上班就要等感觉到了再说吧,毕竟风景那么迷人,好了,让我打开窗户吹吹夜风,你看天上的星星,真灿烂!

       

       
           
       
      
        窗口,暑气正悄无声息地褪去,绿意郁郁葱葱向远处的山恋漫延开去,南瓜攀上藤架与夏天惜别,一声声蝉鸣自草丛间飘来,湛蓝如洗的天空让静谥的下午无限悠远孤寂,徐徐清风穿室而过踹跚着时间的脚步,夏天依旧摆出离别前的回眸一瞥。
        夏天,最喜清风醉酒的夜晚,通宵达旦狂欢也不用顾及如水凉意的倾泻,酒至微醺踏着夜色归家,郊区的夜晚还会有莹火虫闪烁左右,这样的夏夜独处也难生寂廖。当然,这样的夜如果才子刚好邂逅佳人就自是羡煞众人了。只是夏夜总是那么短促,还未等你侬我侬就被黎明驱赶的逃之夭夭了,夏夜好生浪漫,浪漫总是与爱情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结,夏天是适合爱情生长的季节,而夏夜更是滋生爱情的温床。夏天就要作别,跟夏天有关的一切并不会全部离去,包括没有温床可育的爱情。
      

     

       
      
        又是三伏天,握回几支富贵竹绑紧一起,轻轻裹紧两支红色康奶馨再插入花瓶,青翠的竹尾就在那个黄昏格外爽心悦目起来,说不出的清凉。
        那时,夜雨来临前闷热的房间也随之氤氲清新,虽然伸出枝杆间红色康奶馨突兀地热烈,但并没有驱走心底的清新凉意。点滴快乐大约总有天会堆积个完美幸福,偶尔浮现那平淡无奇的惊喜,哪还有个思想的准备,下一刻心情如何其实永远不知,那还想要太多吗,那还需要更浓吗,这快慰总是淡淡涌来匆匆褪去,惹笑了谁的嘴角,愁低了谁的眉头,心之冷暖,无须索求,不得推让,更难能知晓了,一任幽思暗涌。
        常有问题困挠内心,这独处与人前哪一个才是赤裸真实的自已,就这样,思绪时常于矛盾里纠缠,也总是烦躁地质问,嘲讽着结束,貌似不了了之的无聊问题,其实怎敢断个无聊呢。
        人呢,就这样没入人潮,再逃离人海,好似宿命里游泳的鱼,如此相似的生存姿态,同样的没入,不一样的离开。如果将人比鱼怎不相似的惊人。人呢,没入人潮觅食,逃离人海呼吸,这样的喻比让心通透无比。
        其实仍会有疑虑纳闷郁心,浮出水面的鱼儿可刹那吸氧保证良久下沉,这人心是否也能在逃离人海的刹那有足够的氧气吸入供人自由弄潮呢?你应该明了,这吸入的氧气就是足以让心痕舒展与复原的休憩空间哦,在这弱肉强食鱼龙混杂的人兽都市,这样理想的休憩空间奢侈于人间仙境难求。别想在真实的世界寻找,除非在精神的家园里创造,其它别无选择。当然生存的本能也不致于让精神窒息,甚或心灵衰亡,只是,如果不找个精神的家园来收留思想,那人只是荒原里落跑小丑,最终是时间祭坛上烤烘的猎物,这无比可悲的仓荒,这无比愚昧的追逐与掠夺,如果这些都因了生存本能,那思想只能流落到别处,别处是哪里呢?肯定不在某个不为人所涉及的地域,那是个未知的地方,这样想来如此恐怖,就此打住得了,不再思绪暗涌。
        当然,如果思想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那思想也不再只是人类专有的那样高明,思想也就变的无比廉价平庸且充满了兽性的本能,如果所有生物都有了思想,那人类的思想还可自傲为思想吗?那也仅可称作为本能反应而已,真是越想越寒碜,越想越羞愧,不想也就罢了。
        虽然思绪时常在疯狂地暗涌,但已学会努力淡定从容,当然做到永远一汪秋水怡人,太难!但依然希冀着驱逐向前,毕竟生活总有些苦难在貌似安祥的日子里暗涌袭卷,时不时碎心乱脑让人猝不及防,如果没有个精神的家园在心底,我们受伤的心灵还有挫裂的灵魂将归向何处,难道还有机会暗涌吗?暗涌的是时间,凋落的是面前康奶馨还有富贵竹的落叶,曾青翠着热烈着的生机在时间的暗涌里淡开去,无迹可寻。
        此时,经流年不待,难堪暗涌,仍怦然心动。
      

         

       
      
            近段时间的日子,身心皆依然,也好吧,日子,一一二二的过去,如此罢了,罢了。
       
        壹   日子的心绪
             双手散发着精纺的香芬,枕心于阳光下膨胀着丰满的幸福,小野丽莎的吟唱从音箱飘至凉台,目光透过天井的透明玻璃分的清白云蓝天的层次,越过凉台坡下的屋瓦窜出鲜艳翠嫩的绿草,稍远些的电厂烟囱停止呼吸,终于有鸽子在那里盘旋,一排排新洗出水的衣服还端续滴落着水珠,浅起的水花弄湿木底人字拖,这样的愉悦有如炎热里的微凉拂过,自然难得。
        贰   日子的忧郁
             立在门槛端祥一屋子新意,全是擦洗过的新鲜,把那面镜子还放在右前方低音炮上,以便时刻透视状态的好坏,其实炎热的夏季镜里睹的也多是湿凉的汗水,镜子多年来一直要摆在最顺手的地方,这又是怎样的心理呢,或许在恐惧什么,衰老吧,其实衰老没什么可怕,老也该老的优雅一些嘛,难道不是吗?不由的嘲笑镜子对面的脸孔,眼神充满了鄙夷,但还欲罢不能,突然间更一头汗水,拎起毛巾狠狠地擦过额头,皮肤隐隐作痛,继而又一层汗水渗出,汗水涩的眼睛生痛,夏天汗水狂溢,浇灌了日子的成长,伸头到后窗,山风一阵阵刷过身体,凝望山顶一抹薄云如日子淡淡的正在远去,日子也就这么简单而捎带着着轻描淡显的快乐,别无其它。
        叁   日子的遗忘与铭记
             原本以为不会忘记的真的被忘记,原本以为不可记住的却悄悄印下烙印,记忆啊,你比山风来的还要飘乎,由不得人的意愿,存留都是那么固执,幸亏坦然了你的萦绕。
             四元桥游荡的越来越远,仿佛是旧年一场梦景的转换,望京已依稀的如皮影若隐若现,后海独留的沙发还会去坐,但再不有伤感,其实连伤感也不再有的过去是更大的伤感,那个山谷里的村庄两百年的传说真是个笑话,两百年的传奇只换来两个月的死去活来,如不是这样静下来写字这些都已忘记,只是这样的时候才会想起,可以说是记得,其实只是想起而已,人呢,铭心刻骨只是夸张的表述而已,何至于呢,更何至于“山无棱天地合”的痴话了,好笑的很呢。
       肆    日子的如常  
             去年披挂着走在草原一个夏季的T恤又挂在身止,他笑说真像个韩国人,回问是吗,答说是呀,哦......其实也不尽然,两月后重又穿上韩T恤倒没人来个点评,但穿的自然而然,没太多想法。
             老妈倒是经常会打电话来问老儿子是否还好,匆匆告诉她一切安好就忍不住挂了电话,心里酸酸的。当然向来一直也拖累着胖呢,无论大小的事情都少不了她的指点,今天上午胖说“你怎个一神仙,见你一次真难”,回以“过日子呢,忙的要死”,听到她欣慰地调侃“那也叫日子呀,过日子就不理人了呀,我天天还过着日子呢”,话后傻笑着想自已未免太纯粹,日子的真正味道还是没有找到,刚想明白再要请教胖时胖却消失在QQ的背面,日子就是这样的如常,但无常了也不要慌张,是不,嗯,日子如流水平淡冲走岁月最好,最好,不难过,难过也只是徒劳,那不妨淡然的笑给你看,笑了哦,看呢,在七月!你好七月,知道你正在过去,感恩七月!
                

       

       
      
        别说永远,多么的一厢情愿,苍海桑天、海枯石烂只是痴人说梦,能永远的仅是那些破败后赤裸着难看裂纹的残缺,永远只是一厢情愿,永恒的只是时间,幻灭的是实实在在的祈愿,现实破碎的眼睛不眨一下,任凭你做过多少美满的梦想。
        在美好面前总喜欢用永远来慰藉内心对长久的祝愿,以示可有个永远的完美,其实永远两字吐出口的一刻就已羞愧天真的傻如白痴,如不是那么美妙幸福何以引得人想象永远地拥有呢,但美好的总是易碎的,就如百宝阁上的绝世磁器,小心地端相不经意就会被一阵风吹落碎了一地,捡不起,叹息声震裂了永远的坚固,于是永远就那么丑陋地暴露在阳光下面,懂得的人说永远只是个传说,不懂的人说永远真的是永远只是不曾遇到呢,那你说永远到底有多远呢?谁也哑口无言,这本来就是个白痴问题,何必要求个答案来着,如此无聊,无聊到让人天书在耳,无聊啊停止吧,永远没有永远,只是一厢情愿,别奢望了,因为谁也不是个疯子。
       

      

       
      
        世界是多元的,民族、文化、信仰、地域元素各异形成我们生活的多彩精神的丰富,如今世界宏观上在全球一体化进程中横亘的墙似有若无存在着,倒也不是我等一介平民深刻体会关心的。在多元世界的微观单元格里却时常体会到横亘的墙对信息沟通带来的障碍,个人间文化信仰民族地域的差异而树立的墙会时常横亘面前的,这墙推倒显的浪费精力,由它矗立就会引发墙背面非议喧哗一片,墙这边充耳不闻嗤之以鼻做卑夷状,墙那边继续叫嚣着异类的存在,或要一棒子打死的激奋状,或是一副儒子不可教的痛心疾首状,总之墙那边永远无法感知横亘在中间墙的阻隔,永远是墙那边纳闷墙这边讥笑,其实只是横亘在不同意识形态价值取向间的一面墙,不必教化也无须讥笑,墙那边如果无睹墙的存在就让教化继续叫嚣,墙这边讥笑就免了,如果听觉实在疲劳就瞅着墙那边当作看卓别林的黑白默片好了。
        朋友首付二十万购下价值八十万的人生第一套房子,就引来身边惊呼声一片,有嘲讽不自量力的声,有想象他一辈子作个房奴的讥笑,有酸葡萄心理作怪者吹着房价跌到他破产的冷风,更有小农意识残余者掰着指头掐算八十万可在乡下盖多少套宽敞明亮大房捶胸顿足的郁闷,就因了朋友这八十万的房子,身边一片墙外人恨不能墙那边伸出只手来教训我这朋友,教训他怎么可以这样背着房贷安稳睡在房子里而没有恶梦呢,仿佛这朋友真成了个败家的没落公子,唉,倒不知墙的哪边该有讥笑与不解喽,这墙里墙外的两个世界。其实墙外人各式样不解也情有可原,毕竟一边是小农热炕头,一边是小资月光族,一边一辈子攒钱不花钱,一边一辈子花钱没攒钱,怎样的价值取向与消费观念,怎样的价值观与幸福观呢,又怎可求得个附和认同,也就只有墙外笑话墙里的,墙里可怜墙外的,哪个更好哪个更坏也因人而异,只要觉的好你就去做,也无所谓错与对的对立,不同的是站在墙里墙外的区别,世界永不大同,横亘的墙比比皆是。
        又一日,写字间放那首小野丽莎的《I can’t stop love》,一女子如电击般起身惊呼“求你了老大,能不能放些不吓人的听听”,BS地摇头换了首《两只蝴蝶》安抚她惊魂未定恶俗的心灵,再以后只要墙那边有人在写字间存留就必送刀郎或华仔的歌声以示友好,每每墙那边村妞都会乐的花开满脸, 这边越墙观望村妞突兀的满足总叹时间的此昔何昔呀,生不逢时,恨不得这不是二十年前日月光景,不该惭愧,惭愧的该是横亘中间的墙,让人哭笑不得,墙无处不在地树起啼笑皆非的误会。
        多元的世界码放着单元的我们,元素的不同分列于不同单元的群落,墙的横亘是在所难免,惊讶叫嚣与唾弃都无济于事,何不冷静面对墙的横亘呢,然后在墙体林立的世界认同异已存在的必然,在异已衬托下表现你独有的个性不失为明智 ,告诉世界你们是不同群落,你思故你在, 他呢?也依然,都无须叫嚣。
        世界是多元的,谁都早该有模糊的意识,这世界多元的同时也树起无数面横亘的墙,或许你永远不知自已处于墙的哪边,但一定要认可不同单元间必然树着或高或低的墙壁,千万别漠视这墙带来的异已形态,不然你就会落入叫嚣的那边,那样真是不断撞了南墙还抱怨世界的墙何以这么多,世界原本不是开阔的场院,到处林立着横亘的墙,你顽固不得。
       

     

       
      
        那时五月,那时听了陆悦农播音安妮的《七月安生》,那时夜将浓,安妮的阴郁自不必说,陆悦农也真疼痛了听者,夜静寂于陆低沉的叙述里,迎来六月那一场骤雨,淅淅漓漓偶尔晴天,一直持续到七月,安妮的《告别薇安》也一再听过数遍,六月中旬衣柜底翻出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两个不同时代孤寂的女性巧然相遇,叫“七月”的女孩儿游离于世界之外,张爱玲活在自已内心世界,安妮陷落于宿命的孤圆。
        五月离去,六月来至,七月雨季不期然眼前落滴。
        一直倔强地没有回头,雨季漫长的仿佛北京的天空捅破个洞,仰望灰蒙蒙压抑的天空想这世界发霉了,原以为霉斑只长在个别人心表,但事实上全世界都在下雨,全世界都在发霉,藏独洒落心头第一场冰雹,胸腔从奥运火炬在法国积满阴霾,512汶川强震震碎了祖国的安康,幸与不幸在刹那找不到界限,所有活着的生命都在向来的幸福面前羞愧了灵魂,大幸大不幸界限突然分外清晰,在灾难面前活着的人们除了心痛以外更多的是对幸福的不贪不婪。就是在这样慌乱的五月末尾自我世界却动荡着情感的强震,轰隆隆灭了情,与记忆别离,从那时起,纷纷扬扬落雨的日子里常望着灰蒙蒙天空走神,遥想自已是哪片云路过的痕迹,遥想自已是哪片云落下的雨滴,这天地间蒙蒙细雨封锁了视线,闭目怅叹,霉斑一点点在面庞滋生布满,五月阳光灿烂但过于短促,六月情意绵绵思念断了线,七月雨季时节,撑一把伞欲得个躁干清爽,其实伞外世界艳阳高照,没落一滴雨,七月会一直如此乖巧,虔诚的祈祷!
        其实,七月也不必祈祷安祥的,去年七月陪伴于爸爸缭绕鸦片清烟的病榻,看了《游园惊梦》,电影里鸦片香气暧昧粘稠地卷裹了全部影像,现实是鸦片烟雾里死神的召唤,阴森倒也并无恐惧,哦,此去经年有关七月的往昔,痛着哭着笑着狂乱着的七月,七月各有不同,但每个七月都有同一样基调,或者活着的时间里永远只是一个基调里故事重复在发生,但不同时间里发生的故事该让它有不同的色调,生命不该太枯躁,俯下身怀想走过与七月有关的故事,仅是细雨与暴雨的不断交替,其实七月本可以更加美好,你看,你看透过牛奶乳白的阳光,你看啊,看啊,看七月的另一面。
        其实是没觉的非要写些文字的,只是在七月第二天镜框下挪出安妮的《七月安生》,换衣时又遇张爱玲《倾城之恋》,于是从电脑打开陆的《告别薇安》,不经意而为之的情绪所至,这倒不仅是因了七月,七月只是七月,各有不同有何牵扯值得,何况这个七月雨一直下,湿透了天。
        七月的的情愫该是别离,虽然还揪扯不清藕断丝连,有人推来抱枕说你歇歇吧,然后安静地拥紧抱枕俯下,想念继而忘却,就是一转身的功夫,七月也经不住一声叹息的疼痛,七月仅是七月的落雨天,七月啊七月,七月... ...七月安生... ...
        七月有了安生何以别离,七月在别离里何以安生,七月,别离理智与情感的七月,七月... ...还在继续... ...七月... ...
       

         

       
      
        六月夏日,头发正好遮盖眉头,惹着蜿蜒的汗珠时常将发梢湿透紧贴额头,看起来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将要虚脱的跑将,几欲剪去额前长长发梢享个凉爽,但想想留到如今长度着实不易,也就作罢,心想,就不是个夏天嘛,用不了多久闷热就会过去,实在热的受不了就想像下发丝在秋风里飞扬的活力,于是倔强地撩撩贴在额头湿漉漉的发绺,然后左右猛甩几下,汗滴飞溅,闷热的夏天很快就会过去,用不了多久。
        六月夏日,T恤与仔裤将衣柜塞满,于是早起搭衣服总是件耗时费神的事,不为什么,只为搭的得体带来那一丝丝快慰。
        那天早晨,朋友来电话问上班出门吗,回答说正在搭衣服,于是朋友打趣道,你这臭美的就像个狐狸精,听了差点笑出眼泪跌落手机,打趣说哪有狐狸精会靠搭衣服打发心的孤独呀,电话那头说不妨你就做个狐狸精会快乐,回应说做只千年狐狸藏在洞穴蓄意成精倒也显的精神充实,朋友说好啊就等着你成精了,回说等着吧,有一天会成精闹翻天的,朋友说你还不够闹吗,回说闹腾才刚开始,朋友受惊切断电话,这边厢狂笑着甩掉木果果木的帆布鞋,倒在床上撕扯着床单皱痕层层堆积。
        良久起身,在一排的运动鞋里一双双试来试去,不是鞋子太瘦就是裤子太肥,看看墙上匆忙的钟摆已不允许磨蹭,才悻悻地扭头冲出家门,衣服会不会让一天的心情愉悦心里却没了底。
        心情就是被这么零碎的细枝末节左右着,有人说这样太敏感,但自已知道这是对于快乐太贪婪,也可当作对幸福的要求太索碎卑微。不管怎么说都明白幸福就是一大堆快乐琐事的拼凑,没有细微的快乐也就没有厚重的幸福,于是努力在走过的点滴时光里小心积累稍纵即逝的快乐,对于生活如此,对于长长的生命也如此,要的就是那么微不足道,想得的就是那么渺小,或许可要的更多,但不该贪婪。
        六月初夏,自以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确实沾沾自喜,即使短暂如南柯一梦也无悔,毕竟心被稀有的幸福盛满过,也就够了。
        六月夏日,闷热让心躁狂,太疏忽,踢碎了自以为是的幸福,同时心在刹那沉入了冰冷的海底,朋友潜入冰冷的海水将自已捞起,放在友情的甲板上晒透温暖的阳光,渐渐苏醒,泪过双颊,汗水布满额头将发梢湿透。
        问:六月的风带来什么?
        答:与幸福有关的风刚刚吹过。
        再问:六月还会有幸福的风吹过吗?
        又答:你努力侧耳就可知晓。
        还未等聆听就已隐约有叫做六月的风掠过身体,虽然那不一定是幸福的风,但这风一定叫做快乐。
        于是,激荡着心情翻遍衣柜,挑选该在六月穿上的衣裳,这件色深,那件色浅,没一件配得夏日六月,埋首挑衣的功夫已热的满头大汗,终于揪起件浅兰色T恤,正要对镜套到头上,刹那,兰色T恤将心收缩生疼,半晌喘不上气来,就那样凝止着上半身呆若木鸡立在衣柜前,倾刻,汗珠顺着额头淌过眼角跌落领口,印湿整张脸,六月闷热的夏天,脸庞有湿凉的液体滑过,那是幸福离开时暗落的一滴别泪,也或是幸福来到前轻染心头那淡淡潮露,这混杂了幸福与苦涩的六月夏日啊,竟是那么短又是这么长。
        六月夏日,眉头的发梢湿淋淋长长下垂。
        一只落单的狐狸,成仙难,成精不易,迷乱游走在六月闷夏。
       

     

       
      
         所有爱恨情仇都将被时间荡涤的只稍留回忆,大多数影踪全无难留痕迹,即使忆起也如别人的遭遇那样似个传奇,遥远且似有所感悟,人生真如大梦一场,如那宝玉赤裸裸来去无牵挂,不幸早有预期,幸福只是偶遇,以一颗平常心活在现实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别再强求,别再计较,脸上永远露出微笑的淡然,未来会遇到什么其实早有准备。
         胖说人的每次恋爱都会有不同,每一次恋爱都是初恋,不同的恋爱对像会给你不同的新鲜,爱情来了就好好把握享受甜蜜,爱情走开就来个华丽的转身,在对方心里留下个永远美好的背影,想来会有无数次转身,会继续努力转出个华丽背影给对方怀念,除非有一天老的无力再爱也无力转身为止。细琢磨,心绪似有些舒展,华丽转身一刻会疼了心、湿了眼,让人怜惜转身时背后甩开的落落身影,生命里多几次转身的华丽也算是浓抹重彩用心涂出了厚度,虽然热泪盈眶但还是努力挤出个笑脸,毕竟经过的都值得珍藏纪念。
        生命是一场幻觉?努力让幻觉变的更真实厚重。
        前些时淘回家一只细细高高的花瓶,注入满满的清水,乳白色香水百合没入瓶颈,顿时满屋香气四溢,关闭所有门窗,沉浸在静谥的百合花香里困意袭来,那一夜睡的非常安祥,梦里奔跑在家乡的草原,满山满野鲜花的世界,又回到了童年,又睹得童年时寂寞双瞳,翻个身满世界鲜花幻作铺天盖地寂寞瞳孔压迫过来,惊醒一身冷汗,隐约闻到百合花的香气,又安然入睡再无梦来扰,斑驳的历程,零碎的记忆无力拼凑。
        生命是一场幻觉,但走过的脚印无比清晰,开始学会珍藏!
       

      

       
      
        父亲节前一段时间还一直忧心怎么可以更少些伤感而留下想念,但在前一天却因更深的想念而忘却父亲节的来到,只到昨天晚上胖小心翼翼提到父亲节到了,小宝来电话祝福爸爸才恍然醒悟父亲节的到来,睡在床上一晚忆想父亲曾经的音容笑貌,时而心酸的侧翻身子压稳心腔,时而疼痛的揪紧了被角,汗湿了床单被褥,在爸爸恍惚的影像里似睡非睡的东方渐渐亮起,这一夜灵魂不断挣脱身体,在阴阳界灵魂一定与爸爸有了相见,早晨醒来枕巾湿出深沉的印痕,抚展床具迈出家门,阳光灿烂的让人心惊,不禁惭愧自已在父亲节遗忘了爸爸。
        阳光很好,路边行人的笑容也比往日多了满足味道,有父亲关上车门送孩子到学校,也有自行车后带着背了书包小学生的父亲,更有中年男子扶着年老父亲走过小区街道的温馨,手用力将背包带揪紧目不斜视经过他们身边,就当自已什么也没看见,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被父爱的画面刺痛,慌乱疼痛地穿过马路叫的士一溜烟逃离背后世界。
        透过车窗看世界,依然有无数父爱渲染的画面扑向车窗,闭眼仰头当什么没有察觉,眉头越来越紧皱,的哥问你还好吗,没有,只是不想看到这眼前美丽世界,此时世界的漫暖画面幸福的让人嫉妒,自已只能在记忆里漂浮着父爱如山画面,一旦张眼现实世界,所有父爱的画面就被阳光嘲讽的支离破碎,的哥瞪着无辜好奇的眼球,半晌才问你是不是醉了,告诉他没有,然后重新合上眼回到记忆里父亲的画面,酸涩的笑意在嘴角泛开,弯弯的嘴角画出个柔和的月牙儿,不想醒,就这样睡在记忆恬静的世界多好。
        晚上有朋友来,问今天是父亲节吗,回答是,我该写些什么记下父亲,那吧,然后坐在灯下思绪悠远的飘向天际,柔和的灯光将窗外的世界与灵魂隔绝,心仰在记忆海洋里荡漾漫开,载着渴望父爱的灵魂,灵魂与父亲走的越来越近,在恍惚的意念里父亲沧桑的手握紧我虚脱的手掌,他说孩子快乐些爸爸一直在你身边,含着泪笑出个希望给他看,抹去眼角泪痕撞翻桌上烟缸,玻璃碎在地面的脆响将意识拉回到现实方知是子夜时分,但睡意全无,抻手要握紧爸爸的手掌,手凝固在哗哗的雨声里,静止不动。父爱如山好重,但如今父爱离的那么远,遥不可及,要人永生难忘,那么沉那么重的父爱如山样在心里沉叠叠永远不得忘怀,父爱如山,只有一份,远离就再不会回来,你听雨的吟唱,你看夜的深沉,父爱不曾远离,远离的只是怕痛了心的回忆。
       

        

       
      
        雨,湍急的雨滴冲破夜幕坠落大地,透过灯光雨迹在玻璃上爬行出班驳的痕迹,就如飘忽不定的思绪,化不开的潮湿粘稠。
        雷声偶尔会滑过静寂,空气越发沉闷,闷热让汗水湿透了发稍,甩一甩头发摇晃着拉开门,山风从后窗穿过身体涌走,潮湿的皮肤刹那间凉的透彻,雨滴敲在透明窗清脆作响,坡下人家灯火渗透雨雾不经意飘来温馨,摸摸湿凉的右手,戒子固执地缠绕在食指严丝合缝,褪不掉。
        早已建造好了的心境崩塌于一个雨夜,一个眼神的痛楚,一段文字的伤感,又有什么不好呢,说明一颗心依旧十分柔软。与坚强无冲突,与雨夜有沾染,其实是因为想念带来的寂寞。
        下班冒着雨乘坐了公交车,华灯初上的黄昏,整个城市被雨水惹的忧伤,安静地坐在车窗口,夜风夹着雨丝掠过额头,不曾人前流出的泪珠忍不住在脸上招摇地无力掩盖,窗外的霓虹灯逃蹿至身后,潜入居所将别致的美丽挡在在静寂的落雨夜幕,虽然表情温柔的可以唤醒发抖的灵魂,但将自已塞进静寂房间一刻,温柔的笑容终于避不开寂寞袭来,冲出屋外,淋透满世界淅沥的夜雨,眼湿的比这雨的世界更彻底。
        安妮宝贝说过“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甘心情愿的,有些事情却一直无能为力,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不符合我们的幻想“,在这样湿透的雨夜,没勇气纪念过去,想遗望却深刻的记得,甘心情愿地雨中垂下了双眼,这世界在雨夜不留一丝幻想,幻想也仅是一厢情愿地痴人说梦。望着纷纷落雨的夜空,问黑夜,于茫茫人海中寻找灵魂唯一伴侣,是否会是一场虚幻,雨夜,你可有答案吗?雨从夜幕无语独自不停落下,留给记忆脆弱的爱不曾让我们意气风发,我们必须忍着痛重新站起向前,对着雨幕挤出个如花笑颜,爱将能走多远,比夜还神秘难懂。
        稀疏的夜雨间,读着安妮宝贝那句“不相信爱情。却相信世界的某处有一个人。一直等在那里。只是不知道会何时何地出现。总是快乐而孤独的等着他。也许这样就可以过了一生。”,等一生太漫长,何况或许会幸运地等到,或许已没时间等待,眼泪与痛都会将心在等待中枯萎吧,听着雨声,漫长的夜等不起、等不及、等不到个渡口。
        雨还在落下,夜被心揪扯的越发漫长。
       

     

       
      
         妈妈电话说近来还好,天气也热了不少,草原的夏天开始有些许闷热。倒是北京夏天今年本来就到的特别晚,一直是风和雨的纠缠不休,终于六月中旬有了些夏天闷热,晚来的闷热让脸上蒙罩的潮湿也润出个江南味道,没有石巷悠长的缠绵与窗前美人的纤绻,倒意识到这个夏天很特别,特别的差点一夏天就是一辈子,其实夏天就是三个月那么短,妈妈说没什么事儿就挂断,这边嘱咐她北京很好放心吧,放下电话,窗外阳光雾蒙蒙郁郁寡欢,六月将半的上午。
         六月前抱回件蒙古马夹,喜欢的不得了,爨底下换来换去的留影,相片里穿马甲的人装酷显冷的表情依然藏不住幸福的笑容,藏入衣箱不舍的再揪出来,有一天夜里拍照留影,嘴上叨着支烟,得意的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今天痛彻“人生恨不初相见”的无奈,连马甲如今也被委屈的藏在柜子底,折了皱痕染了霉味也不得人知,珍藏也就是这样的收起与感念伤感的作为而已,不记得收藏了多少的季节岁月,个个都美好的期望美好,但个个都不小心藏匿了痕痂,那些忘不了但不断想起湿透情绪的故事。
         六月后那些衣服已习惯地睡在衣柜一角,天气虽然越来越潮湿,但它们没有走开的意思,关了电话拎着它们疯笑着满屋子落跑,丢不了也无力穿上,就那样摇摇摆摆地落跑,六月过半还没有停止。
       

         

       
      
        我们不懂的爱,于是我们总是疏忽,然后不断的抱怨,怒和怨一起涌现纠缠着忘了还有夏天该有的温味,忘了我们并不那么纯粹,忘了我们曾有的纯粹,于是我们在不懂爱的日子里哭了闹,在没有爱的日子里闹着哭,其实该不那么贪心,其实需要的只是自我小小的拥有,但谁也不是谁的谁,谁也满足不了谁,于是我们学会了寻找,目标永远那么遥不可及,不放手也只是徒劳,爱,太浓烈被我们烤扁烘干。
        记得当地震灾难来临的一刻,那位妈妈屈了身子弯下的脊梁撑起的爱怎不让我们汗颜,那爱伟大的震撼了我们麻木许久的情感,我们在这样伟大爱的面前羞亏的怎么抬的起头颅,只有在这刻才知道我们的爱那么脆弱渺小,又听到废墟下那位年轻妈妈一字一句摁下的“孩子,如果你可以活下来,你一定记住,我爱你”,我们更垂泪惭愧,我们都会为伟大的母爱而渺小了自已爱的痛苦,当灾难来临的一刻我们的爱是不是也可以临危不惧的强大起来,其实不然,我们忘了我们曾有的爱的关怀,大多时候我们爱的只是我们自已,如果能亲耳听到那位年轻妈妈摁下“孩子,如果。。。“心碎的声间,那我们所有的人会不会在平淡的日子里更懂的爱也更懂的关爱,关爱自已关爱他人,但我们时常忘记,所以我们遗失爱的本真太久,所以我们没有想起,其实我们都是妈妈心里爱最真实的寄托,无论如何有一天我们会听到一声妈妈的嘱托,或许那时阳光灿烂春暖花开,或许那时正阴雨绵绵,但我们只有那时才会感知废墟下年轻轻妈妈泣血的一声“孩子,我爱你“,即使听到也已声音模糊了吧,毕竟又是多年后的一怀感触。
        因为我们太匆忙也太安逸,所以我们没时间更没心情理会爱的存在,于是我们在若干年后听到“孩子,妈妈爱你”时,太多人都唏墟不已,大多时候我们都会在叹息后忘了向来挚爱过我们的那专注温暖目光的存在,也忘了妈妈彼时爱的深沉,于是我们长久不会想到遗忘了妈妈的呼唤,只有在灾难来临的一刻才会对妈妈的一声“孩子,妈妈爱你” 痛得撕心裂肺,然后我们觉醒,回头时有太多母爱都空落落离了去淡的远,想拥紧已失之交臂那些生命里该体悟的爱与关爱。
          爱与关爱,多么轻描淡写的情感表达,但在慵常的日子里被我们疏忽,不想在无法感怀时再想起那些爱,我们本该一直珍视着,虽然我们向来被关爱紧紧包围也一直漠视疏忽着,来自身边的远外的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的拥向我们的爱,因为我们不懂珍视忘了珍惜,它们虽然迷漫身边,但谁都不懂爱方式,谁都忘记爱真味,于是我们疏忽了爱。虽然有爱,世界更美好,心也在僵冷里有了苏醒一刻,虽然这世界不缺少爱,虽然缺少感知爱的心灵,但在漠视里爱依然在冷落里滋长出强劲的生命力,让世界重新有了美丽。虽然我们疏忽关爱的目光好久了,虽然我们早不会体恤关爱的温度,也更忘记了爱的原样,只是爱让这世界无数发抖嚎叫冰冷的灵魂重新苏醒,,我们重新相信爱相信世界有个未来。我们说爱从来也没有少,它一直在我们身边,只要努力总可以感觉,只要伸出双臂爱就靠在手边,但我们在茫然的世界里忘了爱更冻麻了触摸爱的双手,虽然爱一直在你我身边,但我们不约而同疏忽后将爱撒手苍茫天地,爱浑沌后再无力识辩。
       

     

       
      
        安静的房间迷漫着黄昏的寂寥,终于又回到从前的平淡,没有纠缠没有牵挂没有思念的日子透彻但也难捱,将所有的灯点亮,换一身最舒适的衣裳,久久地看着窗外发呆,浓烈的思绪缓缓平伏,点支烟悄悄渡过漫长的夜。
        为了活着已学会坚强,偶然会疼痛的大哭不止,但擦干泪依然会笑在路上,路上有太多挫折,没时间坠入忧伤,眼泪只是情绪的必须发泄,甩干泪依然要迈出坚实的步伐,怕来不及路就断掉,疯狂的向前奔跑,不知道下一站会遇见谁,但一定是另一次流泪的开始,宿命大约就是如此,但依然要跑的意气风发,因为生命不想太过平淡苍白。
        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黑夜,一个人路上的奔跑,一个人的风生水起,其实早已习惯一个人的平淡寂寥,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