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s profile*爵士北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爵士北京*

憂郁 來自血液的紅血球 來自骨髓的白血球 窮盡全力也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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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下了好久,初冬真正来到,没有干躁更多的是湿冷,数日都不见太阳露脸,窗外是被雪压弯腰的树梢在风中摇曳,这个冬天不该漫长寒冷。
    我是喜欢经常发呆望天的吧,我是喜欢时常想起些最阴郁往事的吧,我是喜欢将灰色涂成暗黑的吧,我也喜欢忆起往时相同环境下的不同色彩点滴的吧,我早知道世事无常。去年此时正在窝居着冬天的暖意,那种天空灰色的暖让我沉迷,那是没
有人把酒言欢的冬天,想起来有点惭愧朋友的惦念。也总在夜阑人静时想起谁,将沉淀于心的情绪付诸于暗的夜还有吹过的风冷的雪,风中错过的朋友还有雨里相拥的人都化入梦中湿冷的世界,寂寞的夜。
    今晚,我想烟花烂熳,却找不到与谁人共赏,仅是醉眼看花,风雪满天,冬夜,祈安。

 

   

   
  十一月伊始就落了一场大雪,雪还没化尽就又是一场将要持续四日的雨雪天气,这个冬天雨水好充沛。
    乳白色蒸气冲出首钢大烟囱喷涌在铅灰色天幕,窗口远远望去活脱脱一幅冷调油画,黑白灰的美,虽然天气有点阴冷。这样阴沉的天气让人抑郁,做事也百无聊懒提不起兴致,头脑晕乎乎不觉就已路灯点亮,遂匆匆乘着夜雨赶回家,推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人一下子柔软下来,打开电脑,如四年前一样敲下些不冷不热的零碎话,或开心或抑郁都不再重要,只要吐出就好。
    寒冷的季节啤酒是无法再饮了,只能悻悻的呷着廉价的葡萄酒,一边看着电视里节目的轮换,夜就这样重复平常的向子夜流淌,直至困到睁不开眼睛才会倒头去睡,天亮再重复前一天的节奏,一切都在固定的轨道运行,机械而枯躁。近日多梦,常会梦到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不是乘着飞机在阿拉伯金园顶房子上经过,就是与不认识的人们观看豪华的演出,再就是和多年前的朋友在同班级上课学习,醒来后梦境总是忍不住发笑,这梦是哪里和哪里啊。听说多梦是疲劳的表现,但现实还是没法停下来休息,但愿十一月能够夜夜无梦睡至天明,我祈祷。
    单位新来的小同事不谙世事,语重心长敦促工作被当耳旁风处理,言重了又可能把他吓跑,这其间的柔韧尺度实能掌握,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为公司长久发展必须培养新鲜血液,这培养可是在未来要耗尽多少心血哩,不免有点头大与负担。这位新来的90后可是让人琢磨不透,说话挺利落,但与其交流却不会与你对视,而是给你个后背或是低头做认错状,其实交流的内容根本就是聊天,没有指责没有恼怒啊。细想想还是耐着点性子吧,小苗长成参天大树哪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呢,劝自已要耐心,要有幼稚园阿叔的柔和,有些郁闷也就填进酒杯一饮而尽好了。
    路上与的哥聊天,他发牢骚份儿钱要的太多,油价涨的太快,还要不断忍受没素质乘客的窝囊气,闭眼疲劳一句话回之“钱难挣啊”,的哥无语,这年头谁都可以理直气壮冒出一句“我容易嘛我”,是啊,谁都不容易,钱难挣,挣钱难,谁也不比谁容易,累,在所难免。忽然想起两句好玩的话,“做男人难,做个好男人更难”“做女人难,做个名女人更难”,呵呵,其实一句话以概之“做人难,做个负责任的人更难”。
    十一月以寒冷的表情扑面而来,索索碎碎的点滴心情也从平淡中泛起,梦望与失望,期待与失落都会交替上场,只是要坚持有碎语能吐出来就好,呵呵。

        

       

        大雪过后,到处是穿着棉衣的人们,有炉子的人家都先点起了炉子,早起出门,灰蒙蒙轻烟笼罩,冬天看来是真的来到了。
    暖气还没通的房间冷清清让人不想进门,据说要7号才正式通气,庆幸好在就是明天通暖,不仅暗喜这暖隔日就来。
    日志总写的有些阴郁,所以引得他人怒喊无病呻吟,想写点感想已是心惊胆颤,生怕引的他人不高兴,甚或成了情绪污染的原凶,那可是罪过啊罪过,于是情绪或深或浅甚难掌控。其实,谁的快乐和忧郁都是交替往复的,没人永远快乐也无人一直阴郁,只是我喜欢把阴郁的文字在博里吐露,以获得精神的轻松,别无它意。在这寒冷的日子,不该留下阴郁的文字让敏感的心思冷清,该聊点冬天里的暖,有关暖的感觉。
    童年,那些寒气彻骨暴风雪肆虐的夜晚,一家人在火炉旁围坐,听爸妈姐姐们聊着那些我出生前和出生后的故事,享受着老妈在后背温柔抚摸的手掌,安祥而恬静的唠叨到夜深,总在我似睡非睡时听到让我兴奋无比的一句话“孩子们,煮点骨头吃吧”,于是睡意荡然无存,半趴起身揉着眼说“我也饿了哦”,爸妈就会满足的笑着,爸爸再点上一支烟,妈妈又会去炉子里添上一箕炭。稍倾,那冻着霜雪的牛骨就在爸爸大力挥舞的菜刀下乖乖的沸腾在锅里。闻着骨头香是没有睡意的,钻进被窝的我就会淌着口水满怀期待地等待第一口牛肉的油香,姐姐们会在炉边等着翻锅并和爸妈兴趣盎然的聊着些我似懂非懂的话,昏暗的房间飘着骨头香,自然就有了温馨的味道,虽然外面暴风雪刮翻了世界,但屋里无比的安祥温暖。
    高寒地区的人都是好吃肉的也能吃肉的,我家就是如此。爸爸一年顿顿都吃肉都不会吃腻,但那时吃肉是多么奢侈的享受,吃肉大约是过年过节才可以偶尔享受的幸福,于是,那样暴风雪的深夜,一家人围着骨头盆人手一把蒙古刀削割的刹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肥瘦结合最好骨髓最满的骨头总是属于我的,那已是不成文的规定,父母家人一起分享一锅骨头的寒夜是我最暖的记忆,更远的记忆是那红彤彤的炉火还有锅里翻腾的骨头就是最温润的暖,最厚重的爱。
    后来,只身前往北京闯荡,每每对暖的思念无法抑制之时,总会煮上一锅牛肉或是牛棒骨,暖还是寻的到些,爱就只有隔着千山万水的思念了。不小心文字又会坠入阴郁,那就让暖先留下,让阴郁走开吧。开始想家了,家还好吗?念暖!

   
   
  周末,雾天,昏睡到下午两点起床,期间接听电话又匆匆挂掉,复又睡了去,有些久违的慵懒味道。慵懒,这是多么一句顶一百句的闲适滋生的好词儿,虽然内心并不闲适。
    玩了一年半的网游,弃之可惜,毕竟砸了几万RMB,玩之又索然无味,于是将其闭关在练功房内。生活里总是要有些兴趣爱好什么的,不然未免太过单调,于是,又回归玩了几年的博客,四年前的博友大部分离开SP,留下的只是少数,有些曾经常来常往的博友也甚至连链接都再难寻到,这博客大约也像人生,有些人来到,有些人走开,同样印证着“生命如前行的列车”的道理吧,上车与下车的擦肩而已,都是自然发生罢了。
    关于离开,有些人离开还会回来,有些人将永远阴阳相隔了,比如没能骗过自已的陈琳便是如此,遂想到她那首《不想骗自已》,她终于没能骗过自已吧,宿命于冥冥中诉说了什么。虽然人总习惯自欺其人,但潜意识的心灵呵护总让人想起些顺心快乐的物事,对于令心疼痛的物事是极力回避想起的,即使想起也会强迫自已转移注意力,但有些物事是一辈子也没法忘记的,遗忘还是顺其自然为好,强迫不得自已,更无法骗得自已,何况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已,更何况越是想忘记越是清晰的记起呢。对于疼痛的记忆,如果不能忘记该如何面对呢?或许有人会教诲“凡事想开些”,谁晓得“想开”二字并非易事,能想开那“钻牛角尖”的话又从何而来呢。还有人会说“勇敢面对”,实不知面对就是一场有形或无形的战争,战争面前人心的逃避心理就会作怪,于是那么多陈琳选择了结束生命,大约是再也骗不过自已了吧,骗不了自已就去勇敢面对吧,以死的勇敢去面对生的一切苦难吧,更或者骗自已一切都好,一切都如想象的那么美好。就如有人说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让人可怕到活不下去的?这样想来有勇气去死,就更该有勇气活着,甚或在自我的骗局里让生命活下去,俗话讲“好死不如赖活着”,难道不是吗?我早晨接到朋友的逛街邀请,下午在胡同散步,晚上会熬排骨汤慰劳周末的夜,但你呢陈琳?但愿不再有更多陈琳以这样残烈的方式离开我们,但愿。。。 。。。
    活着,是需要不断骗自已的,不然活着太残酷。活着不妨骗骗自已,一次次骗自已这世界是你想像中的样子,虽然世界并不完美,但你活着世界就是你的,美不美也全在你怎么体味,你说呢?不妨骗自已。
   
   
   
   久未谋面,杨明成熟了好多,当然不排除他有家室的责任使然,感受更多的是他的淡定和从容,因他开车没能喝酒,聊兴自是扫了不少,不过尚好,毕竟没利益纠缠的聊天还是透彻真实的,感动这个周末他的造访,还有他一如往常睿智的言谈,尽兴自然,难舍必然,言未尽语未诉的如哽在喉。
    目送他离开广宁村,看着他的灰色马6内心为他自豪,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三年前就知道他是那么执着要成功,如今他可以有一些成功了,多年后见到他的我再说什么祝贺的话语倒显的虚假,最真诚的做法就是欣赏他如今自信的话语,还有他对生活的有所掌控,最开心的是他不再浮躁,再不会以一点成就而沾沾自喜,此去经年长大了,他踏实了。
    与杨明同事多年,但真正相处的日子并不长,那是2005年吧。当时杨明的境遇并不顺利,在当时的小环境看来他是低谷,事业非常不顺,在那时午间闲聊时有位先生总是不断挖苦他,甚或会拿回家看老婆的话来刺激杨明,于我看来是非常不道义的,所以内心纠结,今天再问杨明,他却觉的云淡风清,是啊非啊其实内心自知,对与错有几人说清了。

             

   
   
  周五
    夕阳裉去最后一抹晚霞,夜悄悄将城市包裹。
    窗外,依稀辨的出一坡落叶的树木,按亮灯,敲下一些字,趁着夜色,还有外面匆匆掠过的秋风。夜,入梦,字只写了个开头便无法继续。
    周日
    睡意朦胧中,惊喜,丫头来电“刘老师,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你快看”。
    雪?这刚什么季节就会下雪,不会吧。掀开窗帘,全世界被大雪包裹,暖融融飘落堆积,突然有想拍些相片的冲动,久未用过的相机余电耗尽,遂忙乱着冲了会儿电便跑出屋外摁动快门。站在胡同才发现,雪远比窗口看的要大,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胡同来到街上,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人,只有漫天飘落的雪,安静的街道没留下一串足迹,似曾相似的环境,记忆里零零碎碎搜寻。
    周一
    关于雪的记忆,最早要追朔到8岁那年,那时就是个安静的让人担心的孩子,存在与不存在同样不会引起他人关注的孩子,那时就知道什么叫“听话”,什么叫“乖”,什么叫“老实”,只至今天这些所谓的优点依然纠结于心,但并不是我喜欢的优点,那甚至是我不耻的好习惯。
    那年的雪下的持久绵密,这样的大雪天我是不能出门做个不乖的孩子的,只能安静地在热气呵雾了的玻璃上画出各种莫名的图案,透过图案的线条依稀看到越积越厚的雪,耳边是老妈对于“雪”的诅咒,因为那雪会脏污她刚扫过的红砖地,更会弄湿我的鞋子,甚或裤腿。严格的教育让我胆怯不敢触犯规矩,纵使一千个心想冲到雪地儿里撒野,但看着老妈皱起的眉头终是没敢迈出家门半步,更何况不停地对“雪”的咒怨。我也只有在雾气的玻璃上画着不成形的画,重复着自已的名字,8岁的我大约只有写自已的名字最像字吧。雪天,我是无缘于雪的,这样童年记忆里的雪,有的是寂寞孤独。
    记忆里对雪最唯美的记忆是18岁于呼和浩特见到的。
    那是第一次体会雪原来是可以这么快乐,可以这么不羁,可以这么痛快的让你揉来甩去。那场雪是在一个初春,也是持久数日漫天飘落,与同学在诺在的校院里打雪仗堆雪人,只至头发被汗水和雪水浸透贴覆于额头,尽兴而归。当然这场雪的游戏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惊鸿一瞥,至今相册里还有张当时的相片,此时我能读出那叫爱的情愫,虽然那份情愫埋藏至今没人读懂。
    今时,再踩在绵软的雪地,再端祥苍茫茫满世界雪白,竟如此怀念妈妈对雪的诅咒,如此想晓得当时玻璃的雾气里曾写下了什么,更惦念那漫天飞雪的世界里惊鸿一瞥的面容,但是曾有的感觉已难再觅得,虽然雪沸沸扬扬从天而落。
    雪,年年都会飘下。自已依然是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老实”那么“懂事”,但全然不是我想要的,感怀铁凝笔下的白大省所言“我并不想成为你想要的那个人,别说我永远不可能成为我想要成为的那个人,告诉我永远到底有多远,有多远呢”,是啊,永远到底有多远呢?雪还是这雪,但我呢?永远那么“听话”“老实”和“乖”吗?我永远排斥这个乖巧的我,我恨这个你所喜欢的我,我不想成为你想像里的那个我,我想是个野地里撒野的孩子,真的。
    在这个飘雪的日子,我如此喜欢铁凝,如此热望她的《永远有多远》,热望她的-----白大省。我又是如此难过,难过这场凭空而降的大雪,难过雪地里别人训化乖了的我,其实,既使再过一百年---我,依然是我,依然那么乖顺,虽然我并不喜欢这样。
   

       

尊 重
   
  尊重,于吾而言是久违的称谓,更或是牛年马月的不冷不热的问候,总是在不经意的尊重里模糊了尊重的感受,于是记较着,于是不爽着,于是与尊重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于吾而言,还是要尊重些人的,虽然很熟悉但亲切依然。
    天天遇得的生活环境,原本以为随意的丫头突然间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高八度引吾等惊诧莫名,理,也已现实无允,由,更无法言个清楚,于是乎,盛者,盛着自已的伤害,衰者,衰着自已的悲伤,理由说不清结果,因而无奈,因而笑语,这世界知之并不为知之,然心知之也。 
    吾自认是一直尊重别人之人,但在别人无尊之下,心有微妙,令心从未懂得。
    于是,吾是无限渴望这个世界的尊重!
    当秋叶凋零时,躲开每一片落叶迈向了寒冬,吾知,那是对生命的尊重!
    尊重,因为吾等自身!